一首勵志的流行歌《羽翼下的強風(Wind Beneath My Winds》,雖非基督教詩歌,歌詞裡卻講述一位父親無條件...
清照 清照
【西班牙】里貝拉,《少年耶穌與博學者辯論》,布上油畫,129x175cm,1625 年,維也納藝術史博物館藏 在逾越节期...
郝青松 郝青松
2020年,林鹿的非虛構自傳《紅皮箱——療愈 盼望》榮獲杜克大學神學藝術中心頒發的雅歌文藝獎。這本書不僅是林鹿心靈成長的...
林國亮牧師 林國亮牧師
《困在時間里的父親(The Father)》(香港譯《爸爸可否不要老》),上映於2020年,立刻獲得了普遍好評,獲獎無數...
李放 李放
孫子們放春假,兒子、媳婦想帶他們開車出遊,我建議去密蘇里州的布蘭森(Branson)。記得以前的同事約翰最喜歡布蘭森,說...
謐立 謐立
某年的母親節前夕,我跟隨華叔去養老院探望他的契娘(乾媽)。契娘一見到華叔,原本像秋天般乾枯的臉,立刻就像到了春天一樣,所...
南丘 南丘
「什麼是公義?」「在法律面前真的人人平等嗎?」「人能否透過法律的程序,確保得到公義?」 追求公義的法官 如果看過去年最賣...
貝琳達 貝琳達
大約七八年前,為了增加一些運動,決定上班的路上用走路代替乘地鐵。早晨城裡的空氣特別好,路上行人也不多,走在寬敞的曼哈頓的...
李放 李放
生與死,可謂人類的終極問題。世人都看得到誕生和死亡,卻很難相信復活的真實性。可是,四季交替中就隱喻了死亡與復活的信息,如...
郝青松 郝青松
小時候讀《叢林奇談》(The Jungle Book),森林裡的動物們把毛克利撫養長大,小男孩和動物生活在一起,其樂融融...
謐立 謐立
香港電影《年少日記》2023年11月上映以來,引起社會各界很多討論。這套以學童輕生為題材的電影,不但票房創出奇蹟——以3...
翁偉微導演 翁偉微導演
我一向對藝術很有興趣。在學校上過藝術課程,感受到多方面的藝術都可用來敬拜上帝。對於藝術在教會的使用,我心裡有一個感動,就...
文/許重一牧師;摘錄/雅蓓 文/許重一牧師;摘錄/雅蓓
基督徒所有的生命道路至終都引向十字架。 「十架苦路(Via Dolorosa;苦傷之路)」起源於古時候基督徒前往耶路撒冷...
黃雅蓓整理 黃雅蓓整理
今年2月2日的智利山林大火發生之際,正值炎夏,災區Valparaiso高溫攝氏33度以上,加上太平洋吹來的狂風助虐,讓火...
浩然 浩然
情感是上帝所賜的禮物,成為情感健康的人,是邁向屬靈人的重要一步。 改變生命的一本書 《情感健康的門徒》(書名曾譯為《培養...
毛樂祈 毛樂祈
2023年度西片票房冠軍《Barbie芭比》(下稱芭片),全球票房高達14億美元,反應卻兩極化,有特地衣着粉紅來捧場的,...
翁偉微導演 翁偉微導演
女作家三毛因愛上戀人荷西,離開故鄉,來到西班牙南部與他居住。她看到遍野的橄欖樹後,有感而發寫出流浪遠方的原因,就是為了「...
陳鈞陶 陳鈞陶
30年前的香港,我和先生想在情人節這一天結婚,當時「剛巧」認識了香港婚姻註冊處的朋友,便省下了許多排隊的時間,順利在情人...
浩然 浩然
《以撒和利百加夫婦肖像》,俗稱《猶太新娘》,是17世紀荷蘭藝術家倫勃朗的晚年作品,似乎描繪了一對沈浸在幸福溫情中的夫婦。...
郝青松 郝青松
藝術能觸摸人的心靈,不論是欣賞或創作,都能將人的心帶往更深一層的空間,或觀照個人的感覺,或盛載生命的思緒。 作者李聰敏的...
李聰敏 李聰敏
在中東,有一條重要的河流──約旦河,流經敘利亞、約旦、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地區。它不僅是一個地理地標,而且具有重大的象徵身分...
曾維州 曾維州
洗禮,對於基督徒來說是一個難忘時刻,具有重要的象徵性意義。《馬可福音》十六章16節說:「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這句經文...
郝青松 郝青松
2023年12月6日《時代雜誌》報導,今年的風雲人物是34歲的美國歌手泰勒·斯威夫特(Taylor Swift),令許多...
浩然 浩然
看到這張圖,你會想到什麼,鄭板橋的畫,還是李白的詩?這簡單的黑白相映,虛實相襯,點線相交,遠近相容的畫面,境中帶意,意裡...
南丘 南丘
近日一則短視頻火了,大陸某校學生裝扮成視察的上級領導,在眾人簇擁下,指導工作,接見群眾,舉手投足盡顯官威。毛頭學生不過是...
嚴行 嚴行
耶穌誕生可謂世界歷史上最不可思議的事件,神的兒子道成肉身來到世界之中,十字架上受死,復活,升天,以此為世人贖罪。耶穌誕生...
郝青松 郝青松
深秋去了一趟家鄉,參加外甥的婚禮。 千禧年兒的婚禮 當日下午的儀式,教堂坐滿了千禧年兒一代,主持人和新郎在學園團契已成好...
浩然 浩然
有些人講起某樣事情雙眼會發光,對於陳芳榮博士(Dr. Edwin Tanner)來說,音樂就是這樣事情。提到「陳芳榮」這...
海玲 海玲
實在難忘當年(1981)在碧麗宮戲院觀看經典愛情大電影《時光倒流七十年(Somewhere in Time)》。時空交錯...
賴子通 賴子通
時逢初春,筆者拜訪巴黎。在Trocadéro花園賞櫻,順時看到被櫻花環繞的艾菲爾鐵塔,景色一絕! 鐵塔 最經典地標 艾菲...
愛倫 愛倫

宗教改革極大地改變了藝術史的面貌。加爾文在《基督教要義》(1536)中論證和批評天主教聖像文化的錯誤:「他們獻給聖徒的雕像和畫像,難道不就是神任憑他們放縱私慾和猥褻的證明嗎?若有任何人效法這些偶像,就該受鞭打。事實上,妓院裡的妓女所穿的衣裳,都比教堂裡的一些童貞女的肖像更為保守。」由此,在基督新教地區出現了與天主教榮耀美學不同的新教藝術。

但是,即便在最為知名的藝術通史著作中,關於新教藝術的文字都寥寥無幾。一方面因為大多數現代藝術史家深受人文主義的影響,在主觀的歷史敘事中排除了基督信仰的視角。另一方面也因為去聖圖像化的新教藝術有着世俗化藝術的外表,其內在的信仰表達不容易被看到。

解讀荷蘭的世俗化藝術

新教藝術的獨特形式,需要從看似世俗化的藝術中解讀出來。以荷蘭藝術為代表,其世俗化藝術,展現出一種視覺上「去神聖感」的愉悅之美,反映着現代多元社會的日常圖景。

16世紀末,荷蘭擺脫天主教西班牙統治之後,成為第一個具有多元社會性的現代化國家。隨着擁有購買藝術品能力的中產階級的出現,中產階級美學間接創造了荷蘭藝術的現代特質。人們的藝術需求,不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虔誠信仰,而是要滿足居家空間的裝飾功能。作品的主題和內容不再追求神聖而嚴肅的偉大題材,而是轉向在小幅畫布上建構令人愉悅的圖像世界,稱為「荷蘭小畫派」。風景畫成為其中突出的一個繪畫類別,多採用以大觀小的俯瞰式構圖,以迎合中產階級輕鬆自由的欣賞興趣。

然而,世俗化只是荷蘭藝術的表象。多元而世俗化的新時代,並非與基督信仰全然脫離,反而可以認為,荷蘭社會的世俗化圖景在加爾文主義的影響之下有着另外的解釋。加爾文主義強調上帝的神聖,無法以有形之形式加以表現,使得藝術家的視野轉向對大自然真實世界的觀察,以此回應上帝奇妙而偉大的創造,從而在世俗化的繪畫題材中,透露着基督新教徒式的敬畏表現。

范勒伊斯達爾的風景畫

《哈倫近郊的漂白洗滌場(View of Haarlem with Bleaching Grounds)》是荷蘭風景畫家雅各布•范勒伊斯達爾(Jacob van Ruisdael)的一幅布面油畫。這是荷蘭黃金時代繪畫的一個範例,現在收藏於瑞士蘇黎世美術館。畫面展示了17世紀荷蘭風景畫的幾個關鍵特徵,包括荷蘭人驕傲的低地平線風景以及潛伏的宗教象徵。

《漂白洗滌場》是在經過八十年戰爭、荷蘭共和國獨立後不久繪製的,與其他許多荷蘭黃金時代的畫作一樣,通過描繪對自己土地和國家繁榮的自豪感,將新成立的國家團結在一起。即使在他去世後,他的追隨者們仍在繼續描繪這些景色,並激勵着後世的風景畫家。

哈倫的亞麻漂白行業國際知名,亞麻製品在17世紀的歐洲被富人視為奢侈品和必需品,每年一個富裕的荷蘭家庭會在日常和正式場合使用750至1,000件亞麻布。由此可以明白,為什麼漂白洗滌場會成為荷蘭風景繪畫的一個重要專題。一定意義上,它是這個嶄新共和國的驕傲和象徵,但其潛伏的宗教象徵更為重要。

廣闊的天空中佈滿白雲,雲山疊嶂,氣勢浩大。低低的地平線上聖巴沃大教堂直衝雲霄,深入天際,把天地連結在一起。此外,天地之間的交相輝映也在天空的白雲和地面上攤開的漂白被單之間展開。藝術史學家范黎爾2004年評論道:「白布在當時的文學及標誌學中,是潔白和純淨,意指聖徒的貞潔靈魂會被接納進入天堂——在一個平凡的城市風景中,讀出基督新教生活的秩序。」這讓我們想起啟示錄十九章7-8節有言:「我們要歡喜快樂,將榮耀歸給祂。因為,羔羊婚娶的時候到了;新婦也自己預備好了,就蒙恩得穿光明潔白的細麻衣。(這細麻衣就是聖徒所行的義。)」

基督新教的神學並非反對藝術,而是在去聖像的同時,給藝術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藝術的現代化,並不意味着信仰內涵的失去。看上去世俗的荷蘭繪畫,卻蘊藏着深刻的基督信仰的主題,平凡之中顯出對創造主上帝的敬畏。這不也是每個屬於耶穌基督的人該有的樣式嗎?

平凡之中顯敬畏|郝青松
郝青松 郝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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