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中美開戰,多少國家將被波及、裹挾和影響?亨廷頓的結論是:世界將無法承受! 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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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1日,七國集團峰會(簡稱G7)在英國開幕;14日,北約峰會在比利時召開。兩會一致聚焦中國,不由讓人想起亨廷頓(Samuel P. Huntington)在《文明衝突和世界秩序重建(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 and the Remaking of World Order)》中的預言。

新格局 老伙伴

上個世紀末,亨廷頓力圖在書中建構冷戰後全球政治演變的範式框架:隨著20世紀初俄國革命,世界從西方文明主導變為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對抗,意識形態成為國際秩序的最重要因素;1991年蘇聯解體,世界呈現出多極多元特徵,文明的衝突躍為世界和平的最大威脅。雖其理論被質疑,但其預言並未落空:作為各自的文明核心國,美中分歧是全面的,衝突不可避免。

G7峰會,正逢其時地做出了最新印證。拜登會見記者時說:我想我們在一場競賽當中,不是跟中國競賽,而是在乎民主政體在瞬息萬變的21世紀,能否與世界各地的獨裁者、獨裁政府較勁,但這並非尋求衝突。美國帶來了總值超過40萬億美元的「重建更好世界(Build Back Better World, B3W)」方案:支持發展中國家的基礎設施建設,謀求建立以價值觀為導向、高標準且透明的夥伴關係——這被解讀為西方社會對中國一帶一路的抗衡。

中國《環球時報》社論評析,美國與歐盟目標很不同,美國最焦慮的是如何在中國經濟崛起時守住霸權,而歐洲國家則清楚看到加強同中國經濟合作有利於重振自己的競爭力。這不完全是離間,但比分歧還要緊的是美國也意識到,亨廷頓在上個世紀就預見的危機:在這樣的時代,美國既不可能統治世界也無法逃避世界,只有採取與歐洲夥伴緊密合作的大西洋主義政策,保護和促進共同擁有的、獨一無二的文明和價值觀,才能最有力地促進美國利益。

這也同樣促使G7立場日益趨同,在面對中國增長的世界影響力時,以行動證明西方價值觀可佔上風,這是近幾年所未見的。6月13日,大會發表公報:英、日、法、意、德、美和加拿大七國,認識到作為全球最大經濟體,維護「以規則為基礎的國際體系」之必要責任,同時推廣價值觀,包括促請中國尊重人權、鼓勵以和平方式解決兩岸問題等……

老對手 新力量

亨廷頓早就看到:「中國正逐漸成為最有可能在全球影響力方面向西方挑戰的國家」。此刻的中國,正處在他預言的節點:經濟經過10年20年的高速發展,已經有能力重建19世紀中葉前的東亞霸權地位;英、法、德、日、美和蘇聯,在其高速工業化和經濟增長時都進行了對外擴張、自我伸張和實現帝國主義,沒有理由認為中國不會採取同樣的做法。

因此北約秘書長稱,在比利時召開峰會為「至關重要的時刻」:我們沒有進入一場新的冷戰,北約也未將中國視為敵手,但中國正在大量投資發展新型武器,迅速擴大核武庫,擁有更多彈頭和更先進運載系統;中國不認同我們的價值觀,從北極到非洲一步步向我們逼進,大舉投資於我們自己的關鍵基礎設施(港口和電信網絡),對北約安全構成威脅……

關於價值觀衝突,亨廷頓引用的尼克松講話,可為今日真實寫照:「今天,中國的經濟實力使美國關於人權的說教顯得輕率;10年之內,會顯得不著邊際;20年之後,會顯得可笑。」但是,摒棄美國信條和西方文明,不僅意味著美利堅合眾國的終結,也意味著西方文明的終結,所以拜登重申:我想讓所有歐洲人知道,美國回來了!北約對我們極其重要,共同防禦是美國的神聖義務;中國和俄羅斯,正試圖分裂跨大西洋聯盟。

北約峰會公報,亦首次把中國列為安全威脅:其「公開的野心與過分自信的行為,對以規則為基礎的國際秩序與聯盟安全相關領域構成系統性的挑戰。」北約在去年12月發佈的改革報告中,將俄羅斯列為十年內主要對手,同時強調必須「更嚴肅地思考如何應對中國及其軍事崛起」——中國的軍事投送能力,正在延伸到大西洋、地中海和北極地區。

亨廷頓曾假設2010年中美開戰,各國如何被波及、裹挾和影響,結論是世界無法承受這樣一場戰爭,因而世界和平有賴於中美領導人協調兩國各自利益的能力。這話聽起來,十分不靠譜。

其實,使美國及其所承傳的西方文明長盛不衰的是其內核——基督教信仰價值觀和生活準則,因此保衛價值觀的努力首先是回歸價值觀且不偏離,那麼上帝當日怎樣帶以色列人出埃及,今日也必帶領子民勝過一切挑戰:「你若實在聽從他的話,照著我一切所說的去行,我就向你的仇敵作仇敵,向你的敵人作敵人。」(《出埃及記》二十三章22節)

亨廷頓預言與世界格局|宗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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