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西洋姿彩: 印度歸來

2014年8月
文/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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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離開新德里已經足足一個月了,孩子們可愛的臉龐,老虎們 (當地老師)的笑聲倩影,仍舊環繞心頭,久久拂之不去…… 每週一次的電話對談,都是以「想念你!」開始,「我愛 你!」結束。印度人的熱情,像印度暖陽般炙熱,卻沒有被曬 傷或中暑之慮!

我們一行九人,打足了疫苗、帶上口服藥,在5月底出發, 展開為期兩週的短宣之旅。18小時的飛行,因著基督裡的愛, 不覺疲倦,新德里就在眼前。從機場出來,擁抱和問候聲不 斷,接機的牧師說上帝特別轉變天氣,以涼爽歡迎我們。

電動三輪車(Auto)將行李裝上,將隊員載上,新德里的街道 赤裸裸地向我們迎來:「叭!叭!叭!」的喇叭聲,汽車任意 行駛卻亂中有序,被尊為聖的牛隻、民家畜養的羊和流浪豬悠 閒地出入人群……人車聲、農村貫有的牛糞味和熱帶鮮艷的色 彩,衝擊著來自恬靜北國 的旅人感官,好不熱鬧、 刺激!古舊的文明特別彰 顯在婦女們衣著上,時間 被凍結了,千年古國文化 毫不理會時代的變遷;菩 提花圖案以各樣艷麗的配 搭,穿、披、束、掛在女 人曼妙的身材上。

不到一個小時的官能衝 擊,馬上因印度同工的靦 腆笑容被馴服。他們陸續出現,或握手或合掌俯首溫柔地說: Nemaste(歡迎、你好)!男孩們穿著長袖衫長西褲,和現 代各國的男士一般;女孩們長巾披掛長衫,手臂、腳踝密密地 包實著,各個長髮披肩,有些女孩的鼻孔左側穿上小鼻環,是 從小繫上的,問後她們解釋是為表達:「生命多麼美好(Life is Good)!」

我們隨著當地的習俗,睡臥在石板地上,初初幾日因不習慣 而導致臀痛,習慣後竟然醫治了多年的腰痛。由於氣溫高到華 氏110-116度,蚊子都不來騷擾了,這也是福氣。因為體內沒 有當地人的抗體,我們只買罐裝的水喝,奇妙的是,皮膚變得 非常光滑,同行的姊妹們喜孜孜地說,這是拜印度水之賜。蹲 廁和洗澡用水杓,則讓我憶起童年時代的閩南老屋,戀戀不捨 的懷舊情懷,舒緩了新環境所加的無形壓力。

早上我們跳上電動三輪車到 教育中心教兒童聖經班,下午 或回到住處,或前往印度家庭 探訪。途經印度貧民社區,灰 頭土臉,糞尿味四襲,但居民 以笑臉歡迎和孩童們的天真跟 隨……如此淳樸民風,叫我反思 原來幸福可以這麼簡單。

我們去家訪的婦女們,有些 人以做手工貼補家用,但一天 裝配一大袋的衣夾,也只賺20 盧比(美金三毛錢)!然而她 們愛小孩的心卻叫人感動,一 位媽媽說:再苦也要讓孩子唸書,將來不用倚賴別人。我們 又見到幾位年輕守寡的婦女,先生不是因工就是患急病而 亡,我心想這事若發生在我身上,將是何等痛苦。一位28歲 守寡,拖帶著4個孩子的婦女說,我不想改嫁,怕新任丈夫 虐待我可愛的孩子。唉,人的能力真的很有限,我只有靜默 聽她訴苦。後來聽聞她的親戚願意拿一筆錢給她做小生意謀 生,我知道上帝對窮乏的人,不會不聞不問。

最困難的時候來臨了──道別!我們不知道何時能夠再 聚,特別依依不捨。印度女孩們淚眼汪汪地和我們擁抱,久 久不肯離開,其中多數沒有互聯網,就算有手機,也要和家 人共用……再見了,印度!我們必會再次聚首,願那愛主的 都剛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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