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之窗: (秘密花園) 摩根圖書博物館

2015年12月
文/小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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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冬寒陣陣,捲盡秋涼,正是徜徉於博物館的時節。對於熟諳大牌博物館的紐約客來說,座落於曼哈頓東36街與麥迪遜大道(Madison Ave.)的摩根圖書博物館(Morgan Library & Museum),可謂一窺文藝復興瑰寶的私密花園。

這裡本是金融家摩根(Pierpont Morgan)的私人居所與圖書館,如今向公眾開放;平日收費,每逢星期五7:00-9:00pm免費。建築外牆取材自田納西州粉色大理石,圓形大廳和拱頂天花板鑲嵌著拉斐爾式壁畫,與青金石(Lapislazuli)廊柱和斑岩(Porphyry)地板相映生輝,襯托出以文藝復興特色為標榜的壯麗輝煌。作為私人收藏,摩根的藏品極為豐富:素描和版畫,涵蓋了14-20世紀的作品,創作草稿、速寫及完整作品近萬件,包括布雷克(Blake)、德加(Degas)、丟勒(Durer)、魯本斯(Rubens)、倫勃朗(Rembrandt)等大師名家之作;中世紀及文藝復興時期手稿計1,300件,藏品橫跨10個世紀。

館藏中還有載入史冊的作家、藝術家、科學家、史學家和政治人物之手跡,包括書信、草稿和日記;樂譜原稿則除了國會圖書館外,全美獨一無二,包括貝多芬G大調第七號小提琴奏鳴曲、莫扎特早期信件及樂譜以及巴赫、勃拉姆斯、舒伯特和斯特拉文斯基的手稿。目睹真跡上的鉤鉤畫畫,不禁油然而生無窮想像……

古代印鑑,是小而精緻的雕塑,許多還具有故事性。從拓印圖片上可以看出,每枚印鑑滾壓後,展印的圖像一如群組浮雕,可讓我們追溯到紀元前的人類生活──雖然物是人非,卻何曾斗轉星移?當時明月,仍照今人!展館內正在舉辦「歐內斯特•海明威兩次世界大戰之間(Ernest Hemingway:Between Two Wars)」展覽,從其中學時代直到20世紀50年代。第一張照片是19歲的海明威,於1918年夏天,拄著雙拐,笑容燦爛;最有趣的部分是他的巴黎歲月——成為著名作家前的海明威。

作為20世紀最有名的美國作家,我們熟悉他的作品:《太陽照樣升起》、《永別了,武器》、《喪鐘為誰而鳴》和《老人與海》。展品中有張照片,是他在釣魚艇上,與《老人與海》的漁夫原型卡洛斯•古鐵雷茲(Carlos Gutiérrez)的合影。

展品中還有他為《永別了,武器》想出的45個名字和寫出的47個結尾,只可惜作家卻沒有能力改寫自己的人生。「除了死亡,沒有終結。誕生只是開始。」這是47個結尾之一。他將人生解讀為孤獨的鬥爭、拚死的激情、意識不到意義或理由的虛無,而於1961年7月2日吞槍自殺。愁只是,人間有。走出海明威展廳,不由想到這座圖書博物館中的著名珍藏──公元九世紀的《聖經》手抄本,那最為光芒的,並非皮質封面上的璀璨珠寶,而是字裡行間的生命之道:「敬畏耶和華就是生命的泉源,可以使人離開死亡的網羅。」(《聖經‧箴言》十四章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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