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之外

 

每次旅行前,總會有一段相似的場景:打開行李箱,把東西一件件地放進去。那時候,人往往帶著一個看似合理的想法——「以防萬一」。於是,衣服多帶幾件,藥品多準備一些,外套、短袖、長褲、短褲,一樣都不能少。看起來,每一樣都像是需要的。直到拉上行李箱拉鍊的那一刻,才發現它已經變得又大又重。

旅行箱的重量並不僅是在家里

幾年前,我並不是一個熱衷旅行的人。朋友常說一句話:「世界像一本書,不旅行的人只讀了一頁。」聽久了,似乎也有幾分道理。於是,在朋友的邀請下,我第一次參加了一趟歐洲的河輪旅行。

那是初春時節。歐洲的天氣難以預測,有時陽光明亮,有時卻冷風刺骨。我想,既然無法確定氣候,那就乾脆都準備吧。羽絨外套、毛衣、長袖、短袖、短褲,還有各式配件,一件件放進行李箱。最後,我帶了兩個大行李箱。

旅行真正開始之後,我才發現行李箱的重量並沒有留在家裡。機場托運、領行李、搭計程車、進飯店、再搬上河輪,每一次轉換地點,都要重新面對那兩個沉重的箱子。原本應該輕鬆的假期,在這些搬運的過程裡,多了一些不必要的勞累。

真正沉重的,不只是行李

旅程其實很美。河道兩旁的小鎮、清晨的霧氣、古老的教堂鐘聲,都值得慢慢欣賞。但每當想到還要拖著那兩個行李箱轉移地點,心裡總會多出一份無形的負擔。

旅行結束回到家,我重新打開行李。一件一件整理時才發現,有不少東西其實完全沒有用到。粗略算一算,大概有四成左右的物品,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行李箱。它們被帶去旅行,又原封不動地被帶回來。

後來,我問同行的朋友,他們的情況如何。沒想到,很多人都有類似的經驗。有些人說自己大概有兩三成的東西沒用到,有人甚至笑著承認接近一半。聽到這些回答,我反而有點釋然。原來這種「過度準備」,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的問題。

不過,也有幾位朋友的情況不同。他們說自己通常只有大約一成的東西沒有使用。問他們的秘訣時,答案其實很簡單:旅行要輕裝。

他們有個原則:行李箱越小越好。盥洗用品使用旅行尺寸,衣物則選擇可以重複搭配的款式。最重要的是,不讓「以防萬一」成為打包的理由。「因為那個『萬一』,大多數時候並不會出現。」朋友說。

原來人生也有許多「多帶了的行李」

想一想,確實如此。當我們為了一個假設的情況準備太多東西時,往往是在替一個不一定會發生的可能性付出代價。結果是,旅程還沒開始,負擔已經先出現了。旅行本來應該讓人放鬆,但過多的準備,反而讓人被行李牽著走。後來我慢慢明白,那趟旅行其實給了我一個很簡單的提醒:「以防萬一」並不是一個好的原則。因為真正需要的東西,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多。

有趣的是,這樣的情況也常常出現在人生裡。人不只在旅行時會帶太多行李,在生活裡也會背上許多看似必要的負擔——擔心未來、掛念過去,或為一些尚未發生的事情提前焦慮。那些重量,當時看起來似乎很重要,但回頭看時,很多其實並沒有真正用到。只是,它們仍然被一路帶著。

如果旅行可以學會輕裝,或許人生也是如此。當行李少一些,腳步自然就輕一些。而那些原本以為一定需要帶上的重量,也許早就可以放下。人之所以疲憊,往往不是因為路太遠,而是因為背負的東西太多。

耶穌曾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參《馬太福音》十一章28節)親愛的讀者,你願意更多認識這位為你擔重擔的耶穌嗎?不妨到附近的基督教教會,去認識耶穌是何等愛你,並賜你平靜安穩。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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