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在今日並不抽象。
它具體地落在一位愛爾蘭教師的生命處境之中。
愛爾蘭歷史老師 Enoch Burke,因拒絕對一名正在進行性別轉換的學生使用女性代名詞,而成為全球輿論關注的焦點。他清楚表明,自己的立場並非出於敵意,而是出於基督信仰——他無法承認「性別認同」可以凌駕於上帝所設立的受造秩序之上。
此後,他被校方停職,並收到法院命令,禁止再進入校園。然而,伯克選擇持守良心,仍出現在教室中。結果,是因藐視法庭而被判入獄,至今已超過 560 天。
對世界而言,這是一則爭議新聞;
對信仰而言,這卻是一道無法迴避的提問。
在相關討論中,有一段廣為流傳的留言如此說道:
「這跟宗教沒有關係,是大眾認知的問題。醫學上本來就是以生理性徵分別性別,否則只憑心理認定,將嚴重破壞社會秩序。用強迫性的方式逼人接受,只會引起更多反感與對抗。」
這段話看似理性,卻無意間暴露了一個更深層的矛盾:
如果這一切真的與宗教無關,那麼『界線』究竟從何而來?
醫學可以描述身體,
法律可以管理行為,
但「什麼是人?」「哪些界線不可逾越?」
從來不是科學本身能回答的問題。
答案,必然來自一套先於個人感受的道德與真理根基。
基督信仰在性別問題上,其實並不複雜,也不含糊。
聖經沒有把性別描述為流動的自我建構,
而是明確宣告:
「神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
乃是照著祂的形像造男造女。」
——《創世記》1:27
這不是文化產物,也不是宗教偏好,
而是對「人如何被造」的根本陳述。
性別,並非人向內觀看後的自我定義,
而是人向上回應創造者時所承認的事實。
當社會要求人否認這一點,
其實並不是在「尊重差異」,
而是在要求人將主權從上帝手中收回,
交給人的主觀感受。
Enoch Burke 的事件,真正令人不安的地方,
不在於他是否違反程序,
而在於一個更嚴肅的問題浮現出來:
當制度與法律要求人否認其信仰良心時,
基督徒是否仍有拒絕改口的空間?
使徒行傳中的一句話,在此顯得格外沉重:
「順從神,不順從人,是應當的。」
——《使徒行傳》5:29
這並不是鼓勵反抗秩序,
而是指出一個優先次序——
當人的命令與上帝的真理衝突時,
基督徒必須清楚知道自己站在哪一邊。
在一個將「不改口」視為冒犯的時代,
持守信仰的人,注定顯得格格不入。
他們可能被標記為極端、固執、無法共存;
但歷史反覆提醒我們:
不是所有被時代排斥的人,都是錯的。
有些人,只是不願意用自由換取謊言,
也不願意為了生存,否認那位造他的主。
問題從來不是:
社會會如何定義你。
而是:
當世界要求你改口時,你是否仍記得——
你是誰,又是誰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