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 文文 于 2026年5月9日
类别: 美西北版

美國優先 蒙上帝喜悅(下)

有人會反駁:「聖經不是教導接待寄居的嗎?」 誠然,《出埃及記》二十二章21節說:「不可欺壓寄居的,因為你們在埃及地也作過寄居的。」請小心斷章取義,利用上帝的話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是大罪。另外,《出埃及記》十二章48節指出:「若外人願意守逾越節,必須先受割禮」,然後就能像本地人一樣遵守。

寄居者要歸向美國人

未受割禮的外人不可吃逾越節的羊羔。這顯示:願意參與以色列敬拜的外人,必須遵守以色列人相關律法和習俗。用現在的話講,就是融入美國的傳統文化、習俗,敬拜美國傳統的神——耶穌基督。《出埃及記》十二章四十九節更清楚說:「本地人和寄居在你們中間的外人,同歸一例。」而不是黑白顛倒,無條件開放邊界、福利傾倒。

《申命記》十五章7-11節教導在自己弟兄中施捨,但先是「你弟兄中若有一個希伯來男人或希伯來女人窮乏」(《申命記》十五章12節)。次序依然清晰。美國今日的移民危機,若不先優先本國公民,便違背了這原則,也使真正需要幫助的合法移民失去機會。

莫以「愛」的名義圖私利

主耶穌完全活出真理。當外邦人迦南婦人來求祂醫治自己的女兒時,主耶穌怎麼回答?「我奉差遣不過是到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裡去。」(《馬太福音》十五章24節)祂先在猶太地傳道、行神蹟、揀選十二使徒,然後才差遣他們「往普天下去」(《馬太福音》二十八章19節)。還有比主耶穌更有愛心的人嗎?今天以「愛」的名義企圖達到自己自私的目的,恐怕上帝會清算。

保羅在《羅馬書》一章16節宣告:「福音本是上帝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先是猶太人,後是希臘人。」這不是種族優越,乃是上帝救贖歷史的次序。上帝與亞伯拉罕立約,先成全以色列,再擴展到萬國。美國作為近代「新以色列」式的國家(清教徒自稱「山上的城」),其優先性正如當年的以色列——先保守自己的信仰純正、家庭穩固、憲法自由,才能成為萬國的祝福。若美國基督徒放棄「美國優先」,讓反基督教的全球議程主導,便是棄絕了主耶穌自己所立的榜樣。

華人基督徒的責任

上帝有主權,人有責任回應。「美國優先」更是對上帝恩典的感恩回應。《箴言》十四章34節說:「公義使邦國高舉;罪惡是人民的羞辱。」美國立國之初,華盛頓、亞當斯等先賢在就任演說中多次引用聖經,承認上帝的護理。1787年制憲會議上,富蘭克林呼求:「若不是耶和華看守城池,看守的人就枉然警醒。」(《詩篇》一百二十七篇1節)兩百多年來,上帝賜給美國無與倫比的繁榮、自由與宣教能力——全球最多宣教士、最大聖經翻譯事工、最強軍事力量保護宗教自由。若今日我們因虛假的愧疚或政治正確,而把這一切拱手讓給不敬畏上帝的人,隨便開放邊界,便是忘恩負義,正如以色列在士師時代「各人任意而行」(《士師記》二十一章25節),結果陷入混亂。人心敗壞,國家若無界限與優先,必被罪惡吞沒。因此,強有力的邊境、公平貿易(先保護本國產業)、優先美國能源與製造業,正是合乎聖經公義的管家職分。

做好上帝的託付,管理好美國

感謝上帝的憐憫和恩典,將美國託付給我們。我們就是美國的管家。如果有一天,華人基督徒站在上帝的面前,面對上帝的審判:「你是否忠心管理我所託付的這塊土地、這群人民?」我們怎樣回答?

美國不是永恆的,但上帝在這時代揀選它成為福音的燈台,我們就有責任先保守這燈台不被吹滅。當歐洲許多國家因世俗化、移民政策而教會空洞、社會動盪時,美國若仍持守「美國優先」,就能繼續差派宣教士、印刷聖經、捍衛生命權與宗教自由,這正是榮耀上帝的途徑。

華人朋友們,讓我們效法尼希米、約瑟與保羅,在各自崗位上為「美國優先」禱告、發聲、投票。不是出於仇恨外邦,乃是出於對上帝主權的敬畏、對先祖恩典的感恩、對後代責任的忠心。願上帝繼續高舉這國家,使它在公義中得尊榮,直到主耶穌再來,那時「萬國都要來就祂的榮光。」(《啟示錄》二十一章24節)

4. 科技即安全(Technology = Security)。明確將科技競爭上升為國家安全競爭的核心戰場。人工智慧、半導體、量子、網絡、能源與軍事科技被納入國安審查範圍。政策方向包括:加強對外資投資審查與技術出口管制,限制關鍵技術外流;推動政府、軍方與私營科技企業的深度協作;並反對國際規則或跨國監管機制,削弱美國科技企業的全球競爭力。科技創新不僅被視為經濟引擎,更是戰略優勢的來源。

5. 自由底線(Freedom Red Lines)。在價值層面,並未放棄自由理念,而是將其轉化為「底線型價值」。美國將言論自由、宗教自由與公民權利視為不可談判的核心利益。實施上,美國將抵制國際組織、盟友政府或跨國監管體系對美國國內政策、企業經營與公共言論施加約束。對外,美國不再推動制度輸出,而是在自身利益受損或核心自由被侵蝕時,採取直接回應。

可以說,川普第二任期的《國家安全戰略》標誌着美國正式告別以全球主義與價值輸出為核心的戰略範式,轉向以主權、實力、邊界與可持續競爭為中心的國家現實主義。這一轉向將在未來相當一段時間內推動世界格局走向陣營化加深、跨大西洋關係降溫、印太競爭升級。全球秩序不再由單一價值敘事維繫,而是由力量、利益與文明差異重新塑形。對各國而言,如何在安全、經濟與價值之間重新定位自身,將成為近期最現實、也最迫切的課題,而美國的戰略轉變指向的是一個核心目標:在一個分裂、競爭加劇的世界中,最大化自身的可控性、生存韌性與長期發展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