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角月報編輯部 于 2026年4月6日
类别: 号角月报

以為放下才是解脫的人:她沒有遺忘,卻活出「超越悲傷」的全新生

凌晨三點半,那是扶真難以超越的時刻,她總是瞪大眼睛坐在空蕩蕩的客廳,唯恐閉上眼,世界又回到了那急救無效的宣告──心愛的丈夫離世了!

無法減輕的「慟」

扶真是虔誠的佛教徒,自認已領悟「緣起緣滅,緣聚緣散,一切都是定數。」堅信「萬物皆無常,有生必有滅,不執着於生滅,心便能安靜不起念,而得到永恆的喜悅」的豁達。在榻前陪伴丈夫的日子裡,她勤念佛經以慰藉己心。然而,當抬頭看見篤信基督教的丈夫正在專心讀聖經時,她亂了心緒。某些想法在心中萌芽:「我們這麼相愛,如果丈夫的神(上帝)把他接走,我不要到不同的地方!」

她想起小姑多年前向她傳福音:「如果有一天,妳有無法達成的事需要神,可以跟神禱告:『如果祢存在,請向我顯現,好讓我相信祢。』」神確實以一個夢境回應了她,也讓她在禱告中經歷暖流通過的奇妙,這讓篤信「眼見為憑」的扶真內心開始鬆動。

新婚不久,扶真的丈夫即因工作遠調他鄉。那個年代,書信是唯一聯繫情感兩端的橋梁。這樣魚雁往返,倒也收集了滿滿兩箱珍貴的情書。後來搬了幾次家,箱子有些破舊,丈夫便將書信整理成冊收納了起來。丈夫離世後,扶真又開始寫信給他;但越寫心越痛,思念並沒有因此稍減,反而將自己與外界隔離了起來,世界彷彿只剩下扶真與那不知所在的丈夫。

至此,扶真完全不能接受灰飛煙滅的說法。緣或許會滅,情怎麼能盡?糾結與驚恐束縛着扶真的心,夜不能眠,茫然無助。難道沒有更好的答案可以釋懷她無法減輕的「慟」嗎?

沒有終點的「愛」

扶真再次想起那曾經給過她答案的神,她虔誠跪下呼喊:「神啊,如果祢清楚地讓我知道丈夫已經在天堂,將來我們必會再相見,我便不會肝腸寸斷…」。在這樣的禱告中,扶真迷迷糊糊睡去。

天剛破曉,醒來的扶真看見桌上放了一本小姑留下的《中信月刊》。隨手翻開,有一首小詩:

想想啊!

我划着的那隻小船靠岸了。

當我上岸的時候,

卻發現這裡是天堂;

當我握到一隻手時,

卻發現那是耶穌的手;

當我吸一口新鮮空氣的時候,

卻發現這是天上的空氣;

當我在榮耀中醒來的時候,

卻發現我已回家了。扶真的丈夫曾任職於海軍,在病中和她分享了一個夢境,他夢見自己在雲端上划着一艘小船,前面有一連的船隊朝他駛來……扶真還安慰他

誰能這樣回答她的疑問?誰又知道她和丈夫之間的對話?除祂以外,還能有誰呢?驚呆的扶真,淚流滿面的扶真,自此知道真有一位神,丈夫在神那裡,她一定要成為基督徒,有一天和丈夫在天家相會。

經歷了前所未有的平安,扶真接受了洗禮,成為新造的人,裡面有基督復活的新生命。從那天起,聯繫遙遠兩端的不再是信件,而是禱告,是主耶穌基督。

有待完成的「使命」

扶真的丈夫是父母眼中的孝順兒子,子女心中的稱職父親,更是扶真完美的丈夫。她相信,如果神給丈夫機會活下來,他一定也會是個出色的「社會回饋」者。現在,這個使命就讓扶真盡力來完成吧!

20年,曾經感慨生死相隔兩茫茫的扶真,不再刻意去思量丈夫,因為他就在她的生活中。扶真知道,在神永恆的國度裡,不過是頃刻,轉眼就要相見。

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