繽紛世界: (藝廊) 德國表現主義與世紀動盪

2013年3月
文/理泰

in0420 世紀的德國表現主義,可能是現代 藝術史上最悲傷、最晦暗難明的藝術風 潮;而此一藝術運動和德國在兩次世界 大戰中戰敗有絕對的關係。

19 世紀末第二次工業革命之後,享有工業利益的歐 洲國家,為了確保原料供應和市場利益,大舉爭奪殖民 地,瓜分國際資源,導致世界分成兩個聯盟國,兩個陣 營紛紛進行軍事競賽,火藥線一觸即發,一次地方性事 件演變成第一次世界 大戰,4 年之久, 造 成1,600 萬人喪生。 在這次大戰,許多德 國藝術家主動從軍, 試圖透過戰爭經驗來 體會時代脈動。但兩 位年輕藝術家的陣 亡(Franz Marc 和 Auguste Macke), 帶給同儕們無比的震 撼,原來戰爭所帶來 的破壞,不是脆弱的 生命所能承受之重。

此時,表現主義以兩個極端出現,一個強調弗洛伊德 的精神分析,揚棄鮮豔的原色和粗獷線條,使用自己混 合的顏料,讓筆觸更加流暢自由或以版畫作畫,而畫作 內容則反應貧富不均、混亂的城市生活等社會問題,向 不可知的未來探索出路。

另一群的表現主義畫家,認為藝術應當簡單實際,既 然個人激烈的情感得不到寬慰,何不除去情感,只重寫 實。他們也用寫實手法,借用德國民俗故事的侏儒、小 妖精、野獸等來呈現一個神秘矛盾的世界。

無論是強調現實,或是寄望未來,德國表現主義畫家 和一般德國民眾一樣,因戰敗後政府簽訂凡爾賽合約, 感覺被國際社會出賣、面臨土地被瓜分的羞辱,巨額的 賠款更使民不聊生的社會雪上加霜。舊社會的價值觀被 揚棄,畫家們嗆聲表達要革除上層社會的腐敗,解決生 活的無奈和困鎖。

然而對舊社會的不滿,卻給了希特勒的納粹第三帝國 崛起的溫床,不幸的是希特勒的偏差:以消滅猶太人、 少數民族、身體精神軟 弱的團體和監禁宗教、 政治異義份子、種族清 洗等手段,復興至高的 亞利安民族來紓解舉 國的情緒困擾。此舉驚 醒了一直容忍的英國, 便加入同盟國反對德 國納粹擴張,第二次世 界大戰就此爆發,8 年 之久,全球有6 千萬人 喪生。

表現主義畫家在第 二次大戰中,以嘲諷的 漫畫、變形的裸體畫和瘋狂、病態的主題創作,希特勒 認為這些畫家很墮落便加以追捕,許多人逃亡到美國, 並在紐約、芝加哥和聖路易定居下來。這三個城市的博 物館,因此收藏了許多德國表現主義作品。

其實,表現主義畫家所要追尋的,和歷世歷代、直到 今日的人所要尋找的,都是生命的意義和存在的價值; 全本聖經已經提供了解答,就是來跟隨耶穌基督,祂會 安慰、鼓勵並賜下永恆給信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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