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士頓園地: (社工手記) 西方倩女幽魂

2014年4月
文/林美絢

1多年前看俄羅斯基洛舞團演出芭蕾舞劇《吉賽兒》,故事描述已訂 婚的貴族登徒子(好色之徒)愛伯特,愛上村女吉賽兒,於是假扮平 民去找她談戀愛。傳說這德國南方村子的森林裡有一群魔女幽靈,都 是蒙受負心人拋棄的冤屈者,半夜到清晨之間會出來誘惑年輕的單身 男子,令他著魔,不自主地跳舞,愈來愈激烈,直到心衰力竭而死亡。 愛跳舞的吉賽兒,天真上當,直至發現被騙,失望羞愧之至,激烈 跳舞而瘁死,成為為魔女幽靈新兵。

後悔不已的愛伯特來到森林中的新墳獻花,迷路了。魔女幽靈當然 不會放過他。吉賽兒想救情郎,但迫於幽靈皇后的命令,也只好跳出 迷人的舞蹈,引誘愛伯特不由自主地跳舞,快要力竭崩潰……幸好清 晨的鐘聲響起,魔女幽靈漸失魔力,退回各自的墳墓。吉賽兒勉強把 愛伯特拖到墳上的十字架邊,此時魔力消退,愛伯特得免一死。

看到愛伯特公爵,在第一幕到第二幕判若兩人,先是少年輕狂,後 來百般痛苦。著魔,不由自主,無法掙脫,正是罪的本質。當初明知不該做的事還是去做了。

在德國慕尼黑的美 術館有一幅約三層樓高 的油畫,描繪地獄的景 象,是我看過的畫中最 震撼的──裡面的人互 相重重綑綁、無法掙 脫,每個人都拼命奮鬥 想脫離苦海,卻沒有一 個逃得出來。被魔女幽 靈誘惑,已不能克制自 己,不也如同住地獄嗎?人真的沒有辦法自救嗎。 在社工世界裡,見過不知多少「自作孽」者,最難幫助的是「癮君 子」。去年有幸在教會「福音戒癮」小組裡,看到最掙扎的但是也最 有希望掙脫苦海的人,因為他們知道靠自己戒癮不行,於是願意投靠 全能的上帝。《聖經‧ 哥林多後書》五章17 節:「若有人在基督裡, 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新造的人,有新造的 品性,那才是最徹底戒癮的方法。

傳道人和教會弟兄姊妹一個禮拜一個禮拜地,不斷邀約那些深陷泥 淖的無法自拔者參加聚會。即使有時主人銘仃大醉,跟本下不了床, 聚會卻照樣進行,照樣唱聖詩,為的是讓他們早一天嚐到「在人這是 不能的,在上帝凡事都能」(《馬太福音》十九章26 節)的真理。

看起來這些基督徒好像「笨蛋大集合」──「戒癮」那麼艱難,又 沒有薪酬,比較我們做社工的工作條件更差。其實無論是「福音戒癮」 或是社工,都需要依賴上帝,才能做到愈做愈甘甜的境地。在世人看 是愚蠢,在上帝看卻是可喜的。「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 正是這個意思。

倩女幽靈魔力再 大, 碰到十字架也 沒有辦法。可憐的 愛伯特, 一輩子在 悔恨中度過, 若要 心靈得釋放, 還需 有人去向他介紹上 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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