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園地: (各行各業) 教授到「牧師」

2013年11月
文/李蔚珊

tx0101認識陳永明教授是在「粵語飛揚」廣播節目同工會,這位開朗健談的退休學者 來自香港,從繁忙生活退下來,到休士頓與兒孫團聚安居。他曾開玩笑說休士 頓沒人認識他,所以要解釋自己是麥希真師母的弟弟,或是李思敬博士的舅父。 後來對陳教授有更多認識,才知道他的背景真不簡單──他被譽為香港的語言學 者,曾在香港電台和電視台主持文教節目;除了大學教授的身分外,還是好幾 份報紙的專欄作家,又出版十多本書,其涉獵面十分廣泛,由中國文學至哲學、 音樂,陳教授都有獨特的見解。

◎成長背景

陳教授的父親在上世紀20 年代畢業於香港大學醫學院,並在廣州行醫。及至 中日戰爭,廣州淪陷,家人從廣州搬到香港,排行最小的陳教授才出生。後來香 港淪陷,家庭困難,姐姐失去讀醫的機會,便在香港那打素醫院作護士,其間有 機會認識主基督。她非常愛主,把家人逐一帶到教會去,陳教授也是跟著姐姐去 教會而信主的。難得的是,父母沒有反對他們去教會,並且後來也信了主。因此, 陳教授雖然不是生於基督教家庭,卻是在基督教氣氛影響下成長。

升讀大學時,家人很想陳教授繼承父業讀醫,只是陳教授的志趣並不在此。他 喜歡文科,結果考不上醫學院,卻得償 所願入讀中文大學的前身──新亞 書院中文系。畢業時是新亞書院 最後一屆畢業生,因此沒有正 式大學文憑。當年本可去台灣 拿到認可的學位,可是他沒有 去辦成這手續。所以他說:嚴格 而言,自己沒有政府所承認的學 位。看到很多人認為沒有大學文 憑便感到氣餒,他更想要與人 分享:沒有學位並不要緊, 重要的是趁年輕的時候 繼續努力。及至來到 美國升學,也是讀自 己喜歡的哲學,碩士 後又再攻讀東亞研 究系(中文)。博士畢業後,遂留在美國教學,共有20 多年 時間;1986 年回流香港教學18 年,至2004 年退休回美國與 孩子團聚。

若以退休作為人生上下半場的分水嶺,陳教授有感他的人 生上半場實在是神(上帝)奇妙的帶領,且是蒙神格外憐憫, 因此充滿感恩。他說自己比較不太容易下決定,因此在人生 許多關鍵時刻,神都只給他預備一條路。例如讀大學,考不上醫學院也就順理成 章入讀心儀的中文系,甚至在美國的教學工作,合約完結後校方也沒有再續約; 家人想他留在美國,他正在留美和回港的猶豫之間,神為他關了所有門,只有 香港中文大學聘請他,於是順利回流香港。陳教授說神有時會透過關門來帶領, 只開一道最適合的門。這些經歷對陳教授沒有什麼挫敗的感覺,反而感謝神的憐 憫,因為神所為他預備的路,都是他很喜歡和最想做的事情,因此滿心歡喜去 做,並且做得輕鬆快樂,既享受又滿足。神只開了一道他最喜歡的門,以致連掙 扎衝擊的機會也省了。有人看來是丟臉或挫敗的經歷,但對陳教授而言,卻是印 證神的恩典與祝福滿滿。

◎人生下半場

2004 年正要退休的陳教授,由於想念兒孫,竟婉拒校方繼續留任他兩年的邀 請,迫不及待來美國與兒孫共聚天倫。有趣的是,陳教授住的地區附近只有一家 中國教會,也就順理成章參加這所教會,這與他的人生上半場神只開惟一的門 非常吻合。加入教會後不久,主任牧師認識了這位昔日學者,便邀請他參與事 奉,由擔任翻譯開始,後來更成為講員、主日學老師等。在休士頓的日子久了, 知道他背景的人也越來越多,知道他有電台工作方面的經驗,基督教電台廣播 節目「粵語飛揚」負責人便致電邀請他參與主持廣播節目,正是他所擅長的主 題:「生活與文化」和「耶穌與你」。電台節目為人所認識後,有更多的團契、 教會邀請他擔任週會、佈道會及退修會講員。有朋友對陳教授說,聽說他到休 士頓後做了牧師,他笑說並沒有,只是以前頂著大學教授的角色,因此就算是 講道、教主日學,仍是陳教授;但現在他講道、教主日學等,一下子好像變成 全時間傳道人,在休士頓的事奉也較以往在香港為多,所以有這個美麗的誤會。 陳教授相信人生下半場的事奉,又是神在開路,要他在休士頓有機會使用恩賜, 就是用口才去事奉。他謙虛地說,探訪、組織等事工並不是自己的強項,但教書、 講道等這些正是最喜歡、也最擅長的。 陳教授畢業於新亞書院(中文 大學前身)中文系,又在耶魯大 學獲哲學碩士,再到威斯康辛大 學東亞研究系念博士,回港後曾 任香港中文大學教授、香港浸會 大學中文系系主任、及香港教育 學院語文教育學院院長。在香港繁忙的教學工作之餘,還寫專欄,又忙著上電 視和電台,出版書籍;他的著作包括《中國文學散論》、《原來尼采》、《哲 學子午線》、《音樂子午線》、《五線譜邊緣的躑躅》等。他解釋:格林威治 子午線是一條虛擬的線,分開東西兩半球,這線又好像一扇門分出門外與門內。 哲學是他本行,他在門內把對哲學的認識告訴門外的人;撰寫有關音樂書籍, 卻是以門外漢向音樂世界觀看,寫出自己對音樂的欣賞和感受。他聽音樂差不 多到了痴迷的地步,同一首曲目可以買下三、四個不同版本的唱片,由不同樂 團或不同指揮演奏,以便作出比較。欣賞音樂只是嗜好,他竟然這般認真鑽研, 更何況本行呢!

◎下半場新方向

陳教授抱持著相同的認真態度,非常注重研讀聖經,並對聖經抱持獨到的見 解。神給了他特別的感動,看到查考聖經的需要。他認為查經包括明白神的話語 和聖經知識;例如認識聖經人物名字的意思讓我們更能深刻認識神。他認為聖經 對基督徒非常重要,信徒應該深入研讀、了解神的計劃和旨意。陳教授在教會推 動查經訓練不遺餘力,要讓弟兄姊妹看到研讀聖經的重要性。陳教授說:主若應 允,他盼望可以寫一本有關查經的書。同時,他也有感動寫一本關於耶穌的書, 要為耶穌說話,告訴別人耶穌是誰,祂是一個怎樣的神,也讓對耶穌有誤解的 人重新認識祂。真盼望在他的人生下半場,可以寫一些有關基督教信仰的書藉, 以饗讀者。

陳教授能言善辯,對新事物抱持開放積極學習的態度,又鼓勵培養多元化興 趣,有豐富內涵,觀察力敏銳,說話題材廣泛,隨手拈來就是生活、趣事、文化、 音樂,聖經等等,讓聽眾非常享受,是一位很會說故事的講員。如今,浸會大學 兩度邀請陳教授回港授課,含飴弄孫的日子要暫告一段落,明年初才返美。盼望 陳教授繼續被神大大使用,成為眾人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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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明教授在海灣教會向 遊學生、U T M B 專業人士、 慕道友們作見證傳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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