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西洋姿彩: 相濡以沫

2014年10月
文/趙時良

1在馬丁路德‧ 金恩的長週末,與妻及次子北上賓州一遊, 從網上找到費城及近郊25 個景點,將地址、電話及景點 圖片建檔。最終選擇了新鎮小城及附近幾處景點,次子愈 來愈體貼父母的心意,成為此行的司機,不再是赤子,而 是十足的成年人,但也挺有他自己的意見。

逛了一下午費城近郊最大的商業區King Of Prussia Mall,買了個陶質印有「LOVE(愛)」字小壺,又配有 兩只小酒杯配套,是次子送給我們結婚30 週年的紀念品。 他還請吃鐵板燒和各式各樣壽司,分熟食及生食兩種,配 上一壺綠茶,加上軟嫰炸雞肉條、鮭魚及魚卵,加上芥 茉醬獨特的口感,海苔內包生菜手卷,以點茶的方式吃到 飽。

在Target 百貨公 司,一列列地逛買日 用品,妻點了一套嚮 往已久的枕套床單, 次子選了按扣內鎖式 咖啡杯水瓶,我選購 了一對15 磅啞鈴,上 舉下抬,以關節為中 心點,免傷筋骨。上 了半百,日用品皆足 矣,醉翁之意不在酒, 閒逛乃在享受與家人 一起的美好心情,構 建溫暖的回憶。

忽然間,妻自遠處尋寶般找到一把長頸鹿身玩具小吉 他,可按鍵播放兒童音樂。大兒子曾以保特瓶裝米粒,教 一歲多的小孫女雙手捧著上下搖動,沙沙作響,妻找到細 長保齡球身,沙沙作響的玩具代之。

家中生活大小事,都以可愛的小孫女作考量的重點,家 居擺設,得挪出她來時的活動空間,使得每件事都鮮活有 趣。因神源源不斷供應的生命力,回想自己成家立業,現 在看到孩子的孩子,真是滿了感恩與歡欣。

妻想要一個床上靠枕,卻又不開口索取,她說:「每晚 睡前靠著床頭看書,真是人生一大享受。」我得知後真心 實意地前往購買,人生3萬多個日子正滴搭、滴搭地飛逝, 能得愛妻喜悅,我更喜悅。

作家莫言敬佩兩種人:年輕時陪男人過苦日子的女人, 富裕時陪女人過好日子的男人。他遠離兩種人:遇到好事 就伸手、碰到難處就躲閃的人;掛念相濡以沬的愛人及肝 膽相照的朋友。

台語「牽手」就是夫妻一起同行,扶養子女成長到老也 不分離。有與妻子一起 牽大舅及老丈人的手; 也有未嫁、一生牽母 親與得病的妹妹的手; 也有牽在青少年階段 排迴在毒品、性、自 殺、犯罪、憂鬱症與 崩潰邊緣孩子的手。 在美國七到十年級的 孩子,每天約有5,400 人企圖自殺,這是現 代青少年與父母共同 面對的社會。

一首台語歌曲「牽阮 的手(牽他的手)」,不管日子如何困難,手心將你捏緊, 不管風吹雨淋,也不管別人怎麼看,每個人都不能改變過 去,但可以改變未來;只要堅持不放棄,愛裡沒有懼怕, 愛既完全,就把懼怕除去。

這一生只要有耶穌牽著你我的手,一路同行走到底,永 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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