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精華: 美女西施何去何從?

2015年9月
文/安瑩

1名列中國「四大美人」的西施,生平事蹟極富傳奇。她原是越國薴蘿村的村姑,飛上枝頭作鳳凰,成為吳王夫差的寵妃。套用現代話來說,西施是越國駐吳國的女間諜,她以美貌和機智,成功達成使命。

《東周列國誌》第81回記載,越王勾踐在亡國後,臥薪嚐膽、銳意復仇;但初歸國土、羽翼未豐,難與吳國對歭。他聽從大夫文種的「破吳七術」,表面上臣服吳王、貢以美物;實際上是以醇酒美人,消磨吳王的壯志。美女西施,因此走進了歷史的舞台。她於周敬王31年,與同村的美女鄭旦一同被選入宮。

書中如此形容她們:「鄭旦與西施毗鄰,臨江而居,每日相與浣紗於江,紅顏花貌、交相映發,不啻如並蒂之芙蓉也。」勾踐命范蠡以百金相聘,「教習三年,技態盡善,飾以珠幌,坐以寶車,所過街衢,香風聞於遠近……」

勾踐命相國范蠡把美人獻給夫差。夫差看見西施、鄭旦,以為仙女下凡,神魂顛倒;不聽宰相伍子胥的勸諫,接受了越王的「禮物」。當初,因「二女皆絕色,夫差並寵愛之」,但鄭旦在第一場「考試」就失敗出局。她在榮華富貴中,忘了自己的任務,因「妒西施之寵,鬱鬱不得志,經年而死。」可見西施、鄭旦雖同赴使命,但鄭旦以自己的寵辱為念;西施卻不忘國家的託付,沉著應戰。西施進吳宮不久,就得著吳王極度的寵愛,他大興土木,討她的歡心。書中描述:「西施妖豔善媚,獨奪歌舞之魁,居姑蘇之台,擅專房之寵,出入儀制,擬於妃后。夫差寵幸西施,特建『館娃宮』於靈巖之上,銅溝玉檻、飾以珠玉,為美人遊息之所。又建『響屧廊』,令西施與宮人步屧繞之,錚錚有聲……又有『吳王井』,井泉清碧,西施或照泉而妝,夫差立於旁,親為理髮……」

這段文字,不但讓人看到吳王對西施的恩寵,也看到古代的建築藝術。原來氣壯山河的吳王,在溫柔鄉中變得昏庸無道,不但逼忠臣伍子胥自裁,還把讒臣伯嚭封為宰相。西施的頭腦卻十分清醒,常在適當的時機,為祖國人民謀利益。《東周列國誌》就提及,西施在祖國荒年時,幫助文種成功借得吳國的糧食,賑助越國的饑民。吳國的國勢,在夫差荒於酒色、不理朝政;連年災禍、民心愁怨中急轉直下。終於在周敬王41年,被越王勾踐一舉殲滅。到底越國勝利之後,西施何去何從?傳說范蠡載西施泛舟五湖,從此雙宿雙棲、逍遙自在。這只是人們浪漫的遐想,事實卻是殘酷的。

《東周列國誌》說:「吳被滅後,越王勾踐班師回朝,攜西施以歸。越王勾踐夫人潛使人引出,負以大石沉於江中,曰:『此亡國之物,留之何用?』」

看到這裡,令人深感不平!越國勝利,西施功不可沒,理應受到善待,頤養天年。然而,人性的自私、妒嫉、狠毒……卻令西施含冤而死;助越王成功的文種,也受到殺害。「狡兔死、走狗烹」,千古以來,人的罪性,枉殺了多少忠臣義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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