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冷冷暖暖的情緣 家庭

我和先生來到南美洲已經四個月了,原本計畫每三個月回美國一趟,和兒子、兩隻貓女相聚的,沒想到疫情打亂了一切計劃!

在美國最令我放不下心的,是兩隻貓女。牠們是十年前領養的,當時我們剛搬到紐約。由於房子老舊,是許多老鼠的「遊樂天地」,我們曾經用藥處置,結果毒死老鼠卻找不出發臭死屍。後來用黏貼板,卻經常黏到自己!正在發愁怎麼解決鼠患時,有一位大學生說他的朋友有兩隻貓,六個月大了,家人開始反對繼續養貓,不得已要為牠們找新的歸宿。條件是兩貓不可分離,因為牠們是一個窩裡被棄街頭的,所以不希望見到這兩隻相依為命的貓兒姊妹各奔東西。

當時我既不是貓癡,更不是棄貓的代言人,一來只想儘快解決鼠患和常踩到黏膠板的煩惱,二來是心軟,便一口答應兩隻貓一起收留了!就這樣,暖暖、冷冷悄然進入了我的生活!在一群大學生的護衛下,貓咪們抵達了。原主人很不捨地交代了貓兒習性,留下一個被咬得幾乎沒毛的填充小玩具。跟著原主人一起出席的年輕朋友們,搶著抱冷冷、暖暖,溫馨熱鬧場面沸騰。之後,客人道別後,兩隻貓兒立時不見蹤影,各自找隱密處躲藏。

冷冷是一隻雙面嬌娃,陰陽兩色的臉龐,非常吸引人,但牠的個性害羞靦腆,拒絕和人在身體上接觸,更別說要抱她了。初來乍到,牠不怎麼出聲,一個星期後帶牠做了結紮,更是性情大變!我回想,自己當然也有過失。護士交代要讓牠戴著三角筒阻止舔傷口,我不懂要經常去撫摸牠,向牠說安慰鼓勵的話,任牠受驚嚇後又隔離了七天!解禁之後,冷冷真是名符其實的「冷」感「冷」漠,我足足傷透腦筋!牠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美貌,是稀有的族類,總是躲在牆角,用懷疑的眼光凝視著人。

暖暖這可好了!冷冷退縮,暖暖便踏上舞台,牠熱情嬌嗲,用耳朵摩人手,引導我去撫摸,又大喇喇地爬上鍵盤,要我百分百的注意。如果我不從,牠會輕咬我的臉龐,那功夫老練、力道洽好,總能贏得我注意,卻不傷到我的皮肉。

又過了兩個月,真相顯明了。暖暖過去的結紮手術失敗,開始發情了。牠會打顫,夜晚叫春,又和冷冷動粗爭地盤。最讓人受不了的,是撒尿來展示霸主地位!我想帶牠去結紮,但兒子強烈反對,說傷口疼痛,又怕讓牠性情大變,於是我只能隱忍,等牠度過發情期就好,因是家貓不會懷孕。十年來,我忍耐著洗刷有貓尿的紡織品,當作是「貓奴」的操練。

冷冷、暖暖在我們悉心照料、聲聲鼓勵下,自我形象好轉,心靈傷害得到醫治!我領會到貓都需要愛才能有安全感,何況是萬物之靈的人類呢!去年我們結束了在紐約的工作,必須遷往明尼蘇達州。冷冷、暖暖的問題,又讓我傷腦筋。這麼老的貓了,豈能換新主人、適應新的家庭?何況牠們破碎的心靈,好不容易得到醫治,再重新被領養,會有人愛牠們、善待牠們嗎?會不會變成電影裡被虐的可憐貓呢?

經過一年的禱告,上帝開路了,幫助我們找到沒有文件要求、運送寵物手續簡便的美國航空公司,也只花了30多元看獸醫、拿飛行途中所需的鎮定劑。我的貓女,要出大門、增廣見聞了。十年來,冷冷第二次讓我抱在懷裡,進了機場檢查後,我還真捨不得將牠放下呢。就這樣,在作足了功課,有藥物的協助下,我們順利地帶貓女們抵達明州的新家。兩個月的時間,也就適應了。這時,我卻不習慣了,我必須和先生經常飛離美國。貓兒就交給兒子代為照顧,我無權要求兒子要和貓兒玩耍,多陪伴,只有不斷表示感謝,謝謝他願意做代理主人。還好有視頻,開解我對貓對人的思念之情。

還要等上兩個月,才可以和冷冷、暖暖團聚。因著主耶穌的愛,我和先生必須跟隨祂的腳蹤到南美去。思念貓女的心情愁上心頭,我就畫牠們的畫像,自我療癒。想到主耶穌曾對門徒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神的國。」我便自我勉勵地說,手扶著犁向後看「兩隻貓的」,不配進神的國。有上帝的愛在我心裡,我是有福的;貓咪有主人的愛,牠們是有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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